当一个家庭面临“第三者”这个令人烦恼的问题时,受到伤害的丈夫或妻子首先会想到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呢?在这场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里,“法律”和世俗的“道德力量”,究竟谁更有发言权?
匿名电话牵出一个“第三者”
周远华和张长春是1975年经人介绍认识的,3年后两人组成了一个和睦的家庭。直至5年前,周远华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后,这个家庭在风雨飘摇中面临着解体。
周远华是重庆市渝北区总工会负责妇女维权工作的干部,丈夫张长春在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工作。周远华清楚地记得,1995年9月17日晚上,她在家中突然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打来电话的人说:“我是你丈夫张长春的好朋友,也是你的好朋友,我向你通知一件事,你知不知道,张长春和第二医院一个叫谢光萍的大夫好上了,你为什么不去过问?”
对方说完这几句话便挂上了电话。周远华一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会吧,我怎么一点都没发觉呢?丈夫是个老实而本份的人,他会做出这种事情?莫非是打匿名电话的人故意在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可是来电话的人说得有名有姓,对方还是第二医院的,丈夫今年患肝炎时住院治疗的正是第二医院,不会这么巧合吧?一种不祥的征兆钻进周远华的心里。
作为一个妇女维权干部,周远华反复思考着怎样处理这个棘手的家庭问题。思前想后,她拿准主意,决定有点策略地试探一下丈夫的口风。当丈夫回家后,她迂回着开始旁敲侧击,据周远华自己说———谁知老实的丈夫坦然承认有此事。
然而,事实真相是否如此,谁也无法判断,因为至今张长春依旧坚决地否认周远华的说法:“我和谢光萍只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周远华这是在无中生有地制造事端,至今我和谢光萍也只是一般的同志关系。”
谢光萍究竟是不是“第三者”,当事人各执一词,谁也没有有力的证据,旁观者自然不能枉下定论。但,有一个事实是,自从周远华接到那个匿名电话后,他们的夫妻关系开始恶化了。
丈夫要离婚妻子要捉奸
那么,周远华与张长春此前的夫妻关系如何呢?同样也是一个无头悬案。
周远华说,在接到那个匿名电话以前,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我们的爱很深,到现在我也只是恨他的行为,并不恨他这个人。”张长春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他说,早在80年代初,他们的夫妻关系就开始恶化,他们先后至少写了8次离婚协议书,后因种种原因不了了之。但从1995年那个匿名电话后,他们的夫妻关系再也无法维持下去了。张长春说:“周远华对我说,我不在乎你这个人了,我就是要把你整臭整垮。她给我寄来了很多封信,上面贴着我的照片并在上面乱抹,并用‘下贱’、‘嫖客’这样的下流词汇污蔑我。”
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双方各执一词,恐怕谁都无法去断清这个家庭纠纷案了。但匿名电话以后的事实却很清楚:1997年和1998年,张长春两次向渝北区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但均被法院以“夫妻关系尚未破裂”为由予以驳回。1999年底,张长春再次提起诉讼,法院至今尚未判决。自从张长春第一次提起离婚诉讼时起,他便从家里搬出来住,至今这对夫妻分居已达两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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