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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如此多情
文章来源:有问必答健康社区      2005-3-8 8:3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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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20岁的时候,情揣者一本零散散发表的作品的剪贴本,从川北山氏流落到中原腹地一个权威性市的报社做了一段时间的文学编辑,那年溽署渐消的初秋时节,流浪中的我遭遇一位渡浪的女孩,一段萍聚的日子带给我永远的牵挂。     那是一个周末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正被一篇作品感动着,一个人没有敲门便径直走到了我的桌前。她毕恭敬地用一种我颇不敢当的姿态递给我一篇稿子,我抬起头来,竟然被她那一身少见的青春的装束和美丽所吸引。她身穿粉红色的T恤、短裙、青丝披肩,我和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目光躲闪,少女青春的羞涩浅露。青春年少的我颇有些发愣我为她倒了一杯水,这是我对所有来访者的最高接待了。我认真地看她的稿子,她显得无所事事而又局促不安地坐在我的对面。我看了不足半页,便递给她一张报纸,让他看。她却站起身来告辞而去。那时,我的心竟随着她咚咚下楼的脚步声而变得空荡荡的。     那天晚上,我破例把稿子带回了家。这篇署名杉子题为《海女》的万字文讲述了一个忧伤的故事:一个美丽病况良的女孩,经历了梦幻般幸福浪漫的爱情之后,披上了婚纱。然而在真实的家庭生活中,却时时处处感到理想爱情的破灭。终于有一天,她离开了丈夫和家,跑到海边,永远地摇篮抱了大海。    文章文笔优美,但主题过于悲风。第二天上班时,我循着稿子后面的地址,在报社对面不远的钟楼宾馆找到了她。没想到她正躺在床上睡觉。我对她说,文章太长,报纸的文艺副刊无法处理,如果有一两千字的短文就好了。她却若无其事字典人意料地说:“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打算让它见报。”然后继续蒙头而睡。她的态度令我感到气愤,同样年少轻狂的我暗暗发誓决不甘心。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筹划着能与她来一次厅特的会面,一天上午她却突然给我打来电话:“你能到宾馆来一趟吗,我特别想见你,有事想请你帮忙。”“如果真有事的话,请到办公室来说吧。”我故作矜持地回答她。“我害怕看到那些老编辑们一张张严肃的脸,如果你愿意帮助一位离家在外的女孩的话,最好到宾馆来一下。”她竟没容我再言语便挂断了。

    我无奈地屈服于她的霸道,匆匆地赶到了宾馆。她告诉我,她有郑州一家图片社做公关,这次来我们这座城市是为一本城市的电话号码簿联系彩页广告的。每天靠挤公共汔车和步行跑厂家,快一星期了,吃苦头不少,可一份合同也没签上,她想借用的我自行车。

    我没有理由拒绝一位自己喜通货膨胀的漂亮女孩求助,更何总况这本身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我只有一辆车子,并且上下班的路程也较远。我和她商量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特地把车子好好整修了一番,擦洗得干干净净,放矮了车座,配了一把钥匙给杉子。每天,我早早地上班,把车子停在楼下的车棚里,杉子按时去取。下班的时候,她再把车放回车棚,我骑了车回家,谁也不耽误谁。

    有一天中午,我发现车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THANKYOUVERYMUCH”。下午放车时,我也特地压了一张纸条,上书“GOODLUCKYTOYOU(祝你幸运)”。还有一次,车架上压了一朵我叫不出名的漂亮的小红花,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带回家插于文具架上,花虽小,却让我在孤独的夜晚感受到了满屋的温馨与芳香。

    那时,流浪中的我定怕爱情而又惮憬爱情,那些日子因为有幸帮助一位漂亮的女孩,我心中兖溢着一种别样的幸福。

    转眼到了周末的下午,大家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杉子手举一枝粉红色的玫瑰,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室内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去,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她带着迷人的微笑,轻盈地向我走来。

    我愣愣地站起来,脸蛋地红至耳根,我感到整个世界在荡秋千,我赶紧拉着她的手,咚咚咚一口气跑下了五层楼。

    在楼下,她盯着我的窘态掩嘴直乐:“你是激动呢,还是不好意思。今天,我签了一笔一万多元的合同,能提成两千多元,请你吃饭,不要拒绝,行吗?”20年来,这是第一次有女孩了请我的紧张与不悦转瞬便被激动与幸福占据。

    “天外天”酒楼的音乐餐厅里飘扬着轻快幽雅的钢琴曲,坐在如此美妙的环境里,我们都感到少有的轻松。我们悠闲地吃了不少菜,痛快地喝了不少酒,畅快地聊了不少随意的话题,走出酒楼时,我们都有些飘飘然了。

    昏昏沉沉的我扶着醉意朦胧的杉子在霓虹闪耀的大街上慢慢地走着,好长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但我们彼此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颗怦怦跳动的心。我们在城市街心花园松软的草坪上盘腿坐下,杉子怔怔地看着我,我也怔怔地看着杉子。月光如泻,四周的一切显得那么静谧、恬淡,两颗年轻的心如同在无边无际的浩宇中畅游。

    “这个夜晚一切真美,这月色,这清风,这草坪,这远远近近闪耀的霓虹,还有坐在我身边的、、、、、、”我欲打破这难耐的沉默,可杉子却用手轻捂住我的嘴,阴止了我说话。“别出声,你他细听,我们周围有一种最清晰也是最轻微的声音。”她小声对我说。我静静地听着,不明所以,仿佛听见了,又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

    “你听见了吗?”杉子问我。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摇摇头。“那我们闭上眼睛去感觉吧。”杉子闭上眼睛的同时,轻轻地抓住了我的手,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一种不可言状的感觉,在我的指尖、掌心、胳膊乃至整个身体里慢慢地流动。我听见了,不我感觉到了,一种声音,一种来自遥远的,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晰的声音。我忘情地吻着杉子的发、额、唇,轻轻地、柔柔地、小心翼翼地,像在捧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玉器,怕碎了,怕飞了。

    杉子抓着我手,越来越紧。她没有拒绝我的热情。一股凉风袭来,我明显地感觉到她浑身哆嗦了一下,我也微微地感觉到发次冷,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是月光下的清泉,清澈而深邃。

    我把杉子送到宾馆楼下,和她轻轻地拥别,她俯在我耳边低声问这一句:“你会爱我吗?”没容我回答,她又转身快步跑进了楼里。那个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老实说,我被杉子的美丽所吸引,但我并不了解她,甚至连她的真实姓名,年龄也不知道。但经历了这样一个夜晚后,我满世界全是她的影子。

    我照样每天把自行车放在楼下的车棚里,然后在五楼办公室的窗台上看着她去取。我们仍然每天变自花样的在自行车上插一朵小花或压一张纸条,写着彼此祝福的话语。那些日子是那样地富于浪漫和激情。

    突然有那么一天,我神不守舍地在五楼窗台上看了许多遍,也不见她去取车,便着急地往宾馆打电话,却没人接。我跑到宾馆去问和她一块过来的另一位女孩虹。虹说,杉子家里出了点事,昨晚连夜回郑州了。我向她打听杉子郑州家里的电话,她说不知道。我忐忑9不安地刚要离开时,虹冲我笑笑说:“过不了一星期她就回来了。”

    这是个漫长而难捱的一星期,我每天都在极度的烦躁不安中度过,我胡思乱想着髟子家里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天灾人祸,几乎想了个遍。我每天都不敢远离电话机,我期待着她与我联络。

    周末,杉子来电话要我到炎车站去扪她。一见面,我劈头盖脸地问:“你走为什么也不吱一声啊?”

    “我半夜三更回自己的家,凭什么非得靠诉你呀!”杉子显然无法适应我对她的态度。

    “对,对,对,我是没有权利知道。那你干吗还打电话国我来接你。”

    “那你现在走啊。”

    我强压心中的怨怒,气得原地打转。我没有再冲着她吼,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突然我们彼此都笑了。是呀,我和她,她和我,有什么理由在这里吵架呢。

    在回宾馆的路上,我一个劲地问她家中发生了什么事,她说了一句当时令我莫名其妙的话:

    “知道得越多,痛苦越多,你何必自寻烦恼呢?”

    没过多久,到了我20岁生日。在这个城市里,我没有更多的亲人和朋友,史约了文友强和龙一起吃饭。其实我也邀-请了杉子,可当她知道我还约了其他人时,便婉言拒绝了。

    强和龙都带着各自的女友来了,在觥铸交错之中,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有些多余了。他们成双成对地边吃边喝酒边唱歌,虽然他们频频地向我举杯,频频地向我送歌,但我始终无法快乐。吃着,喝着,唱着,强和龙,还有他们的女友就开始工为我介绍女朋友。我说我有了,并且是我所遇到的最漂亮的女孩,强和龙还有他俩的女友便开始又妒忌双不服气,不依不饶地要我今晚一定把她从幕后请出来。我妨不住又给杉子打电话,我对她说,今天是我20岁的生日,能不能陪我一会儿。杉子便在电话里一个劲地怨我不把她放在心上,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她。

    我又和朋友们边饮酒边等杉子,可直到饭店打烊时,也不见来,朋友们说我“涮”人,我说是别人“涮”了我。我们悻悻地走出饭店。在出门的刹那,我发现对面街道上那个熟0悉的身影。我支走了朋友们,快步跑了过去。杉子说她在那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我问她为什么不进来。她说她只想和我呆在一起,尽管我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理由,但仍然很高兴。她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送给我。她说这是她跑了几条街才买到的。我迫不急待地打开那个盒子,那是一把漂亮的音乐小提琴,一通电便响起生日快乐的美妙音乐。

    我紧紧地拥着杉子,又旁若无人地吻了她。杉子拦了辆的士送我回家。那一夜,杉子没有回到宾馆去,在我那间狭小而富诗情的蜗居里,我给她朗育我写的诗,给她读我漂泊在外写下的有趣的方章,杉子忠实中听着,后来,我们开始拥抱,亲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彼此体味着对方的热烈与激情,但我们又彼尼都那么理智地固守着最后的防线,谁也没有去逾越、、、、、、

    不久,我到外地参加一个山村之旅笔会,与杉子失去了联系,半个月后回来当我忽匆匆地跑到宾馆去找杉子,她却早已离开了。我回到单位,办公室的同事递给我一本名为《外国名家谈梦汇释》的书和一封信。书的扉页上写着:”让所有美好的梦连同回忆与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有些不解,又拆开了信。杉子在信中说,她已经结婚了,她是发现丈夫有了外遇,留下离婚协议书。独自跑出来的。我立刻感到头晕目眩。杉子在信中还说,她会与我联系。

    为了这个诺言,我等了7年。这些年,我把她后来的事设想了多个结局,也许她和丈夫和好如初,也许她又成了一个美满的新家,也许她仍孤独地迎着风浪在搏击、、、、、、我一直担心,她可千万别作了她文章中的“海女”。

    在今天,已为人夫,人夫的我只想轻轻地问一句:“美丽杉子,你在他乡还好吗?”我对你有着永远的牵挂与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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